“就是你勾引皇上?”
乔木坐在软塌上,缓缓的吐出台词,压迫感顿时扑面而来。
季矜涟小心翼翼地摇头,“回娘娘,奴婢不敢。”
“私自簪花,偏偏还是皇上来的日子,你还说不敢?”
乔木是把握全局的关键人物,所有的情绪都有她来掌握。
情绪的层层叠进,让季矜涟不得不变得更加卑微和懦弱,身上的荆棘全部卸下,化作委屈的兔子。
镜头外注视着这一切的人,几不可闻的动了下眉头,随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张云步也同样叹了口气,语气同步时,他有点意外的抬头。
站在一边看着的,正是俞修宴。
“你还敢说不敢!”
乔木挥下了桌面的书信,示意一边的侍女过去。
季妗涟还没有反应过来,脸突然被侍女掐住,连拖带拽的拉出了大殿上,踹倒在庭院之中。
随后喉结扼住被人掐着,一泼冷水如冰刀从天而降。
从头顶贯彻下来的寒冷,顷刻蚀去她的灵魂。
穿堂而过的寒冬阴风像是獠人的爪牙,只是刹那浑身就好像爬上了针头,湿气厚重的衣角遍布冰霜。
怎么回事?
季矜涟攥紧指尖,她记得剧组准备的都是热水,怎么泼下来的是冷水。
身子止不住哆嗦时,她已经被侍女拽着衣襟拖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