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着人的思维变得混沌和反复,让她有时候会觉得保护过度,以至于没有半点自由。
但正是因为太多次了,所以季矜涟习惯着麻木,习惯着觉得没关系。
“矜涟。”后方的白卓然,将一瓶水递过来,“喝点水吧,一会坐车会头晕。”
差点忘了,还有白卓然。
季矜涟转过身,实在太久不见,这一年的期限让她恍惚着以为过了一辈子那么长,长到自己变了,对方也变了。
只是唯一不变的,或许还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柔眷恋。
越过树梢的风阴凉,过年的季节让人充斥着满是火热的氛围内,张灯结彩的灯笼和霓虹灯,映照在两人不上不下的距离之中。
季矜涟道了句“谢谢”,接过了水,却没有喝静静地握在手里,时间的流动让人恍惚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
那是一年新年,本应该是团聚,却是离别。
她没执拧的回忆着过去,笑笑道:“你等我一下,有东西给你。”季矜涟三步并作两步,找到了自己的车,将后座遗留的礼物掏出来。
回身时,白卓然依旧站在那,灯光将影子拉的很长,长到他们明明只有几步路,却让她一时不敢再往前走。
还是白卓然,见她一直没有迈步,才恍惚的看过去,只是看着,似乎有点太短了,因为那股视线里,带着一股常人不常道说的难受。
两个人都在这种漫长的岁月折磨里,变了原本的样子。
白卓然迟疑着,似乎是在想该不该走,最后还是败给什么,抬起脚步主动冲着季矜涟走过去,定在跟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