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涟狂喜:“意思是,我就是那个唯一?”
俞修宴:“不是。”
这人嘴怎么这么硬!
铁锹都撬不开!
她本以为只是时间问题,都打算继续开撬,发现想撬开估计难,因为本尊要走。
季矜涟连忙伸手拽住他,身体力行的证明了,留下一个男人,得有一个柔软的身体。
她一脚撑着沙发,一脚撑着地面,一手臂靠在沙发垫上,一手拉住他的衣角:“太晚了,要不留下来跟我一起睡……不是,一起住,不对,吃顿宵夜。”
“……”
俞修宴:“不了,明天还有戏要拍,这些天耽误太多,张导说要抓紧赶进度。”
“明天?”季矜涟尴尬的抿了抿唇。
明天估计会有一轮新的风暴,别说是拍戏,估计粉丝还会翻倍呢。季矜涟不好意思说。
他想动,顾虑到季矜涟的姿势,没动弹有狐疑地问:“想什么?”
“明天估计,有点难。”俞修宴疑惑,她无奈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今天是去见郑占元,而且我们还谈崩了,他肯定会在明天之前再闹点什么。”
虽然一开始就没打算谈拢。
“我今天去就是想探探底牌,没想到郑占元会失控,我看他表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证据,我说不好。”
俞修宴重新坐了回去:“你做过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