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矜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狠狠的打了脸。
她亲昵地勾着俞修宴的纽扣,揉捏的举动有意无意地触到肌肤,说:“凭我输了,就对你言听计从,无论什么。”
俞修宴:“……”
诱惑么?相当诱惑。
生气么?那也是相当生气。
俞修宴宽解好衣襟,已经开始对现在关系变得复杂而开始头疼,停季矜涟的意思,似乎想把“追求”变成一场寻求刺激的游戏。
而游戏的筹码,是她自己。
并且无论输赢都没有任何好处。
游戏没有设限,就意味着无论是追求成功还是失败,都是季矜涟奉献自己而结尾。
或者应该说,如果季矜涟成功了,或许她提出的要求,会是奉献俞修宴自己。
这场博弈到最后,没有任何的看点。
季矜涟到底在想什么。
他皱起的眉心从下车开始就没松下过,他本意只是觉得季矜涟有点犯蠢。
既是为了宋雪瑶,自然是感情问题,心里变扭不高兴都是女孩会有的吃醋心里。
能怎么办,宠着逗着就好了。
可是他不曾料到,居然能把季矜涟逼成逆反心理,甚至开始跟他谈起游戏。
冰凉的冷水灌在身上,俞修宴松懈下呼吸,仰着头仿佛在洗面,他稍微享受了两秒,脑子陷入思绪中时,猛地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