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嘴角上的奶油,比刚才的任何一点味道都要甜,蜜饯般的滋味落在舌尖上。
俞修宴眯起眼来,忽然张嘴咬住了她的手,像是故意惩罚般,在她指腹上留下了点痕迹。
季矜涟被咬的手心一烫,下意识缩了下手,却被俞修宴伸手拦住:“又要跑?”
“没有,痒。”她又缩了下,感觉心底某处被填的满当。
“知道痒还敢闹我。”
俞修宴略微无奈,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季矜涟擦干净手指,片刻后才缓慢地说:“不许闹知道吗?”
“好吧。”
说的有些勉强,就是俞修宴都无可奈何,他想着算了,反正都是自己放纵的,要怎么样随她去了。
刚才吃过一个,在吃对于季妗涟和俞修宴来说,一天摄入的量太高。
俞修宴只把嘴边那口抹了吃掉,剩余的便放在那。
不过季妗涟伸手又摸了口,还是刚才那根手指,奶油落在上头,她垂眸看去,俞修宴留得小小牙印还在。
只是她习惯用那根手指,一下子忘了。
季妗涟精光一敛,宛若要做坏事得小狐狸,用手指点在嘴边,不一会特地勾出舌尖舔过上面的奶油。
奶油确实甜,可最让人悸动的往往不是奶油。
俞修宴滞了话,冒出了些异样的情绪。
随着她的动作越加大胆,快要几乎要咬住那个牙印,俞修宴才伸手拦下。
“想做什么?”
季妗涟一口咽下奶油,甜丝丝地扬着笑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你勾引我。”
“你对我做的还少吗?”俞修宴承认刚才有点心思,可是跟季妗涟这个比起来,似乎没什么能超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