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说抓错人了,我听到他们叫他大哥,叫那个白袍叫二哥,其他两个男人单凭相貌无法分辨出年岁长幼。”

“后来他们便又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我听到他们跟笑面虎道歉,怕罚他们,就说虽然打草惊蛇,就算没有抓到小溪姐,可是我是她的好友,只要告诉她来救我,她一定能乖乖就范。”

“那笑面虎没有说什么,随后他们就把我扔到柴房,锁上门,还派了一个人在门口守着。”

宋县令道,“你能凭着记忆把他们的画像画出来吗?”

宋蓁蓁自幼学习琴棋书画,这对她不是什么难事,她点点头,拿起笔,在宋县令桌案上画了起来。

宋县令转而对两个人说道,“蓁蓁说那地方柴房与我家宅子差不多大,想必那老虎寨也是这般大小,甚至比这还要大。”

元景和道,“能有至少四个当家的,老虎寨里的土匪一定也不少。”

宋县令点点头,“那些从老虎寨逃来的人,也说那地方很大,不过很是隐蔽,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几个人之间的氛围凝滞下来,一时没人再说话。

顾怀山沉吟半晌,道,“除了这些,宋小姐还听到什么?”

正拿着笔画画像的宋蓁蓁鼻尖一顿,凝眉,歪着头,想了想,道,“早上的时候,我听到有许多女人的哭声,还未分辨,便又被人用布条绑住了眼睛,被人带了出来。”

宋县令面色冷下来,“附近的村子不少都遭了殃,那些女人也许就是被绑过去的。”

都是无辜的生命。

不一会儿,宋蓁蓁把画像画好之后,交给了宋县令。

——

桑溪一觉醒来,脑袋胀痛,她昨晚很晚才睡着,而且睡得不好,常常睡下去又被惊醒,不过愣是被生物钟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