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厨房时,顾子柠粗略的看了一下。
家,是真的穷。
翻遍了米缸,也就半捧不知道什么的面粉。
宫千诺有一时的错愕。
他怀疑他在做梦。
可他没有证据。
“愣着做什么?记得多做一点,给你四哥,六哥送些去。”
说完这句话,顾子柠胡乱的弄了一把头发,拿过墙角缺了口,生锈的镰刀出门。
真的是太压抑了。
再不出门透气,她可能会是第一个被自己活活憋死的人。
田地里。
有着一脸克夫相的妇人,左右寻找着什么,径直的走向宫家的地头,明知故问道。
“宫家老四,今天又不见你们大嫂,她又在家睡觉?”
谁不知道宫家的胖媳妇是个懒的,嫁过来两年从来不曾下过地。
若有人问她:顾氏,你知道你家地在那里不?
回答你的,保准是她的扫把伺候,外加问候你爹,你娘,你祖宗十八代。
莲花村里那个没被她骂过?
说起宫家的顾氏,没一个喜欢的。
除了懒,还坏,闲着没事便爱磋磨家里的小叔子。
宫家两兄弟懒得理会那妇人,闷头做事。
妇人见状也不恼,自顾自的又开始说话。
“宫家老四啊!你说你,好歹是个童生,这地里的活,哪里是你这个读书人做的。要我看,就得让你大嫂顾氏来做。一天到晚在家睡觉,没得长了一身的肥膘。
你看你们俩瘦得,看看顾氏那一身的肉,割下来,都能比过一头肥猪了。”
妇人毫无顾及的说着顾子柠的坏话,克夫相的脸上尽是看笑话的幸灾乐祸,嘴上假意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