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都怪你!新编了鱼笼不拿出来,让我用烂的鱼笼下黄鳝,眼睁睁的看着黄鳝从破洞的地方跑了。”

一大早。宫千凛抱怨的声音传进了顾子柠的耳朵。

“六哥你自己不问怪谁?就知道欺负二哥老实。”

这是宫千诺打抱不平的声音。

奶声奶气的!

“不怪他怪谁?满满的一鱼笼黄鳝,拿起来跑了一大半,要是他早点拿出来,我至于下这么一点吗?”

“那也不能怪二哥,是你自己笨不问。”

宫千诺叉着腰,鼓着腮帮子,看上去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生气。

宫千凛撇了撇嘴,赶苍蝇似的赶着小七。

“一边去,别给我添乱!你就知道护着二哥,也不帮我抄书。”

“是你自己说错话被四哥罚,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要再责怪二哥,我告诉大嫂去,让大嫂收拾你。”

闻言,宫千凛不屑的怼道,“你去告啊!我又不怕她。”

“是吗?”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凉飕飕的声音。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宫千凛身子似定格般,僵硬的转过头。

“你……”

“我什么?不是说不怕我吗?你在抖什么?”

可不是?

说不怕她,身体可诚实了,抖得手里的鱼笼都掉了,里面的黄鳝都跑了出来。

宫千凛觉得自己很倒霉。

哥哥靠不住!

弟弟不能要。

这个所谓的大嫂还欺负他,吓他。

“就是!六哥你不怕大嫂你抖什么?”

“他怕我把他卖进相思楼当小倌倌。小六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