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后堂。

彭开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洗干净从新扎了起来。

此时府医正在给他把脉。

顾子柠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眼观鼻,鼻观心。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府医诊断完离开。

彭开怀悠悠的开口。

“本官真是小瞧了你。”

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之前多瞧得起她似的。

顾子柠正色道,“民妇只是在家打几个小叔子打多了,唬人的把戏而已。”

打小叔子打多了?

你还真敢说。

“看来本官打你的十板子打太少了。”

“……?”顾子柠。

“难道你不知道,殴打有功名在身的学子处以流放吗?”

“……”顾子柠。

“大人,有那条明文规定大嫂不能教育调皮的小叔子了?”

彭开怀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端起茶杯,想了想。

“这倒没有。”

不对!

他要问得是这个吗?

只听“嘭”的一声,彭开怀将手边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顾子柠吓了一跳。

“大人,你有话就直说,这样吓唬民妇未免太不够光明磊落。”

你够光明磊落?

“你够光明磊落,骗本官到城门口挨打。”

“呃……大人这话说的。民妇又不是先知。民妇要知道大人会被打,民妇怎么可能会让大人出城?”

顾子柠表示自己很无辜。

彭开怀眼睛一瞪,怒道,“你少给本官狡辩。你当本官没看见你幸灾乐祸的表情?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本官的面上,本官现在就把你关进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