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竹咄咄逼人的语气,使得宫千凛脾气暴躁。
他吼道,“我没说不该养,你冲我吼什么?有本事你去对着大哥的坟墓吼,最对不起她的是大哥。”
“吼你怎么啦?就你叫得欢,就你一天到晚让姐姐为他守寡。凭什么?难不成姐姐还得守着他过一辈?”
“难道不是吗?大哥刚死,她就迫不及待想改嫁,要不是我和四哥拦着,她早就被浸猪笼了,小七也早就被卖了。”
论大声,宫千凛不输任何人。
想起那个女人要卖了小七跟人跑,他心里莫名的窝火。
“小六……”
宫千毓唤了声。
提醒他道,“没看见有人在吗?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
宫千凛脾气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谁的话也不听。
“她嫁到我们家,衣服不洗,饭不做,不下地,见到谁骂谁,吃不饱骂我们,吃饱了打我们。吃了睡,还总想着卖了我们,好跟刘小苗的表哥私奔。要不是我看得严,小七都不知道被卖哪里去了,还有五哥,早就被她给毒死了。”
说起以前的“顾子柠”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有些伤痛,是不会因为时间而被忘记的。
只会随着时间的流失,在顾子柠的改变中被慢慢淡化。
“……大嫂她改了。”
宫千诺吓得拉着宫千凡的手,哭着说道,“那是以前的大嫂,不是现在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现在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