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说好了伺候完晚膳就放人?为什么她还得伺候笔墨?这太剥削了吧!

她瞪直了眼,满眼的控诉和质疑,就算不能说也没写,他也很直白的可以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想表达什么。

嬴郅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欠揍样:“这里的规矩是本王说了算,你既然要随侍本王,只管按照本王的意思做事便可,哪来这许多意见?”

萧弥月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心平气和,忍着端起桌上的汤砸他脑袋的冲动。

嬴郅嘴角抿了抿,淡淡道:“别磨叽了,赶紧吃你的,吃完了还有事做。”

萧弥月没动,目光可以说是十分幽怨了,并且嫌弃的瞥一眼桌上的膳食。

其实还剩挺多,但是是他吃剩的啊。

嬴郅有些被她的小表情逗乐了,哂笑出声:“你倒是好意思嫌弃本王的晚膳?也不看看你现在吃的都是什么,就算是本王吃剩的,也好过你回去吃糠咽菜,别矫情了,再矫情就让你饿肚子伺候。”

这话气人。

可也是实话。

拜他所赐,她现在吃的比他的差多了,他的虽然清汤寡水,好歹是厨师们精心烹制,还是味道不错的,可她的,说直白点,就是把菜弄熟了,放盐有个味道,别的就别想了,而且真的是全素,说是糠咽菜都是看得起。

他还好意思用这事儿挤兑她?丧心病狂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