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郅:“……”
他是在是有些不能忍:“你就不能说句好话?”
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几年活头了,也并非多害怕死,更不存在忌讳什么的,反而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不指望能解毒,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了,但是这个死女人三天两头在他耳边叨叨一回他短命的话,搁谁也受不了。
他真的得承认,自己的脾气被她磨没了。
萧弥月嗤笑:“我什么时候跟王爷你说过好话?既然都没有过,王爷何必提出此等奢求来为难我?再说了,王爷应该习惯了才对啊,我对你口出恶言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嬴郅实在是不想理她了,有点心梗。
他不痛快了,萧弥月就开心了,笑眯眯的哼着调调,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的好心情。
嬴郅凉飕飕的眼神瞅着她,显然因为她的喜形于色更不爽了。
萧弥月见好就收,敛去笑意耸耸肩,然后也不理他了,转身掀开帘子看外面,看着外面的繁华街道人来人往,还挺有意趣,看了一会儿,突然马车边上骑马护卫的从安吩咐:“前面拐一下,去万馐阁。”
从安虽不解,可还是应声,去吩咐赶车的侍卫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