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个被推着一个被扶着,并排前行在园中小径上,沐浴着着满园花香与和煦朝阳,甚是惬意。

突然,嬴郅让从安停下,目光锁定在路边一处花圃中,那里种着一片芍药,如今也正是花开时节,早晨也是芍药含苞欲放的时候,一朵朵将要绽放的花朵上染着朝露,娇艳欲滴。

嬴郅看了一眼,就让从安推他过去一些,待靠近后,他俯身过去,折了一朵红色的芍药花,此花已经绽放一半,而且是花圃里待放的花中最漂亮的一朵,之后又让从安推他回来。

萧弥月刚才一直站在原地看他,见他拿着一朵红色芍药回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当嬴郅被推回来后,将一朵花递给她的时候,她愣住了,有点懵。

嬴郅说:“这是本王瞧着花圃中最好的一朵红药,折来赠与你,名花配美人,也算相得益彰。”

萧弥月挑眉,旋即笑颜开来,大大方方的接过,嗅了一下道:“还从来没有人赠过花给我。”

嬴郅诧异:“是么?以前太子没给你赠过花?”

萧弥月眨了眨眼,一时缄默。

一旁的从安和颜如玉都有些不忍直视,这人咋就那么不解风情呢?多好的画面,多好的氛围,你提旧情人作甚?

萧弥月还真回想了一下,漫不经心道:“他好像赠与过,是去年吧,在御花园与他一起游园,他折了一枝桃花赠我。”

嬴郅脸色有些不爽快,别扭道:“那你还说没人赠过花给你?”

萧弥月对此,只是笑笑,没多做解释。

倒是提了个疑惑:“芍药又名将离,寓意结情与惜别,而红药又有情有独钟和和依依惜别之意,王爷赠予我此花,是为何意?”

嬴郅不疾不徐的解释道:“只是觉得此花鲜艳夺目,正如你的明艳动人,与你最是相衬,所以折来赠与你罢了,不用想那么多,本王没有那么多心思,你放心,本王记得你昨日说过的话,不会因一己私心妄念而给你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