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最先动情的人总归是吃亏的,亦或是可怜的,甚至任由虞乔卿将他的自尊踩在泥里。
可是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她一人。等到少年意识到自己那些剧烈的情绪全都来源于虞乔卿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人打破自己这么多年来自持的情绪。
谢听之动心了,可是太晚了。
“听之冒昧,师姐待我自然史极好的,当配得佳偶,而非听之这般出身和术法皆次的俗人。”谢听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冷硬的五官带着薄情寡义来。
池雪羽踉跄着,双眼闪现着泪花,强忍住那泄洪般的情绪,“我不在乎这些,我根本……”
“况且,听之也心有所属。”
冰冷的几个字毫无起伏,也打破池雪羽曾经的所有幻想。
她面色煞白,双唇颤抖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谢听之,眼中泛着破碎的光。
他甚至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既见镜中花,又何必攀折枝头。”似乎是想到什么,谢听之垂眸,眼中带着点点笑意,温柔缱绻似乎是要将人溺毙其中。
池雪羽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真诚热烈,像是把一颗心剖开捧在手中,只可惜,那柔情终究不是对她。
难言的嫉妒,酸涩,愤恨……这些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又被压制住,池雪羽眼尾泛红,更带着一丝昳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