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自然不敢多说一句,可方老头是何许人也,从小到大的刘清逸在军营中可是被他看大的,自然明白德性,提着药怒气冲冲向膳房。
刘清逸坐在床边,在她的身旁是一盆红水,是替冷卓君清理伤口时染上了。
而那人如今深陷在床榻上,因为发热令苍白的脸染上红颜,倒是比在囚牢时好看太多,当然这是仅限在没有缠满全身的绷带下。
你这人啊——
刘清逸轻轻叹气,伸手就要摸摸脸颊,谁知刚放上去就听见细微的声音。
“……清,清逸……”
刘清逸一愣,在看见紧缩的眉毛,紧闭的双眼,她就知道这人是沉浸在睡梦当中。
还是个噩梦。
被褥之下是光裸的身体,伤重而无法穿上衣服,满身的绷带在人的挣扎中渗透出血色。
以防止伤口恶化,刘清逸紧紧握住冷卓君发抖的双手,将其贴在脸颊上,一声又一声的安抚着他,让他知道他自己并非是一个人,而一切也并非是一场幻想。
比起发红的脸嘴唇苍白的他显得格外脆弱,未睁开的双眼依旧在告诉她,人还沉浸在深深的梦魇当中。
好不容易喂完了药,刘清逸将被子给人盖好,就要去端盆倒水,却不料这时候蒙着面的江南逸出现在身后。
“主子。”江南逸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准备的怎么样了?”刘清逸将盆里的水倒在地上,利用清水清洗着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