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贤云忽然感到庆幸,自己舍得买了身上这条裙子,脖子上戴了粤粤送她的金项链,也画了口红,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曾佑青没见到她手上戴戒指,刚刚和她一起那个男人他还有印象,是她弟弟。他问她:“你家那位呢?怎么没一起来?”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阮贤云告诉他:“我老公不在了。”
曾佑青愕然:“怎么走的?”
“出了事故。”阮贤云不想让他多问,转而问他,“你怎么也一个人?你太太呢?”
“我很早就离婚了。”曾佑青说,面对她惊讶的神情,他笑了笑,“她再婚四五年了,我只有一个人。”
阮贤云倒没多想,以他如今的经济条件,形象也还好,想再找不是什么难事。他们的爱恋已经成为三十年前的过去式,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还让他恋恋不忘。
昔日恋人,分开时并不愉快,骤然重逢,让阮贤云心里没滋没味。她并不想与他叙旧,沉默了一下,她说:“我得去我表侄的婚礼现场了。”
曾佑青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点了下头:“好,回见。”
阮贤云只当是句客套话,她说:“回见。”
曾佑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半晌,他收回目光,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笑:“老班长,上次你说同学会定在下周五和周六两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