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拿他没办法,正巧看见了另外一名小道士,“清崞居士,你过来,好好管管他。”
被称作清崞居士的小道士走过来,朝白庆点了点头,干脆的就直接把身前的小道士拖向了玄清观。
荣礼居士说了,谁早课不到,就给补上。
而一向调皮的清贺一遇上清崞立马像耗子见了猫,没辙了。
白庆看着被拖走的清贺,满意的点头,清道观这两年来招揽了许多小道士,清道观稳定以后,李道长就去云游四方了,而这点小事他们也不敢劳烦黑猫居士,这看管新道士的活就落在了他和方勇生身上。
不过,白庆看看天色,心中有些欣喜,今天是那位清南居士的受箓之日,今日道观特意闭观就为了此时,李道长今日必定会回来。
想着这,他转身进了元道殿,为众神柱香之后,转身出去闭上了殿门。
而空旷的大殿内却凭空多出数道声音。
“你那边咋样?”一具铜兔像冒出声音。
“被我管得好着呢!没人敢惹是生非!”旁边的铜虎像。
“也不知道梨里咋样了,我们倒是好着。”铜熊像也冒了一句。
“别担心那头牛了,人现在好着呢!”铜兔像回答。
铜虎像疑惑,“你咋知道的?”
“我坐定岭南跟那牛就隔了百来里路,我能不知道吗?!”铜兔像呛声,紧接着又道,“来参拜我的人说的,梨村后来回去的村民重新将梨里供奉了,还给那牛重新塑了个像,来参拜我的人说的啊。”
格外强调了两遍来参拜他的人,大家都对白兔的尿性了如指掌。
“呵,来参拜我的人也不少!你省省吧!”
铜虎像不甘示弱,反正天高皇帝远,白兔又不能追过来打他,他们也只能透过铜像这样聊聊天了。
“你个臭虎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