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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与萧与璟不合的赵术,垂在腿侧的拳头紧紧握着,他将目光放在了宝扇身上。却被萧与璟长臂一伸,将人彻底揽进怀里,连片衣裙都不能看到。

宝扇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眉眼机锋,窝在萧与璟怀里,闷声闷气道:“车夫在茶棚那里等我们。”

萧与璟嘴里应着好,手上却未松懈分毫,反而将怀中的人越发揽紧了。

他带着宝扇,走到赵术面前,冷声道:“赵郎君,告辞。”

两人坐上了马车,萧与璟才将宝扇松开。

马车里面的空间足够大,萧与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坐在了距离宝扇,相当远的位子。

若换作平时,宝扇早就该面露不安,柔声询问,萧郎是否在置气,是因为何事生气。

可宝扇今日却与以往不同,她安静地坐在旁边,温顺地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既然萧与璟想和她分开坐,她一个弱质女郎,又怎么好勉强靠近。

宝扇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纤细柔软的脊背挺直,姣好的容颜上,无喜无悲。

她素手微伸,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微微探首便瞧见了骑着骏马,紧跟在身后的赵术。

宝扇鸦睫轻颤,面上尽是落寞,她轻抬双眸,往马车后看去,像是在瞧赵术,又像是没有在看任何人。只是望着马蹄声急,尘土飞溅的景象出神。

帘子被缓缓放下,赵术能看到的最后一眼,便是那纤细柔软,紧握着帘帐的玉指。

赵术没有再跟下去,他轻扯缰绳,唤骏马停下。

那落寞,略带着愁绪的面容,萦绕在赵术心头,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