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辉哥,你明天自己过来就行了,不用带东西,看你花钱,我心疼。”苏晚香的脸贴在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前襟的两个扣子在刚刚的挣扎中,不小心松了,露出小片精巧伶仃的锁骨,还有一痕雪肤,在溶溶的月光下,显得莫名地诱惑。

女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扣子开了,双手向上攀上男人的脖颈,双臂夹紧,愈发显得沟壑深深。

柔声说:“你给我花钱,我心疼,钱都花光了,咱们以后的孩子怎么办?”

吴京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声音嘶哑:“你放心,我有钱,花不完。”

“傻样,我又不是因为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苏晚香施施然地起身,扭着腰走了。

吴京辉擦了擦嘴角刚刚被蹭上的口红,眼神逐渐变得清明,捏着挎包肩带的手紧了紧,金镯子九十块钱,那些肉票十块钱。

一百块钱就这么没了,自己的所有的存款加在一起也不过三百多,明天还要来,不带东西又说不过去。

男人一脚踹开脚边的木桩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吴京辉走到生产队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转身关门的时候,刚好看到陈山野正往林家的方向走。

他懒得去找不痛快,陈山野表面上看起来温润有礼的,实际上狠戾非常,他在县城里见过一次陈山野跟人动刀子。

每一刀都往致命的地方捅,刀刀入骨,还和某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

陈山野本来不打算过来的,可傍晚的时候林俏俏的二姨过来,说俏俏受了凉发烧了,让他帮忙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