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狼狈的模样给少女瞧见,便是他竟也觉有些难堪,这种陌生的情绪吞噬了他,路无殊不适的抿唇。
“救救我!”少女令人心折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响起。
他顿住,随即转身。
落满了梨花的地上,静静躺着一个白衣少女,两者竟似要融为一体。
他的瞳仁缓缓动了动,遥遥望着,却未上前。
片刻后,他侧身,指尖对着树枝和廊柱的阴影处虚虚点了点,一个黑衣人从阴影处探出了半个身子。
“想办法把江府的人寻来。”
两日后,临安侯府。
这日夜里,临安侯和夫人沈氏坐在塌前,愁眉不展地看着床上的少女。
少女昏迷了足足两日,药石无医,明显清瘦了些,脸色苍白。
沈氏叹息:“安安这心疾竟是无药可医吗?”
临安侯也跟着叹息一声:“这是从娘胎里带出的病症,就连宫中的太医令都无甚办法,能活到如今已是老天庇佑了。”
“改日必得去谢过质子,若非他使人通知我,只怕”
这时一声响亮的惊雷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