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翘起兰花指,点了点狐狸面具男,
再想要隔空点廖宗楼时,指尖微僵了下。
她清了清嗓,若无其事地开口:
“这赌桌上的事,本来就是一锤子买卖。
哪儿还容你们两个在这儿商量来商量去的!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不等任何人有所反应,穿黑色短旗袍的荷官扬起素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整个房间,骤然暗了下来。
一片黑暗之中,闻笙只觉颈侧传来尖锐的刺痛,随即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闻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四下望去,这里像是一个布置舒适且华丽的总统套房。
唯独和正常的总统套房不同的是,
这里四面墙,都没有窗,唯有一扇门通向外面。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她,站在一张桌前,不知在低头摆弄着什么。
看身形和穿着,就是之前那个狐狸面具男。
闻笙发现,那个金色的狐狸面具,被他摘掉,随手放在了床脚。
闻笙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身上衣物完整,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
脸上的流苏面具,也完好无损。
闻笙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要坐起来,就被周身传来的绵软和无力感惊呆了。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试着发出声音:“你……”
她还能说话,只是一开口,
那又娇又软简直能滴出水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她能发出来的!
站在桌边的男人,敏锐地听见了动静。
他转过身,是一张年轻而英挺的脸——
男人看起来二十几岁不到三十的年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