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璟不再看徐钺籍,他背过身去,面向沧海明月,空寂的声音顺着海风吹向徐钺籍耳骨:“待三年期至,师兄定守于天门,接你回去。”
沈文璟轻声道:“这次,不会再食言了……”
徐钺籍哽咽道:“……好。”
沈文璟看着海面悬挂着十五圆月,明月的倒影落在摇摇晃晃地海面之上,好似落在了天上穹仙瑶杯清酒里,绵意蒙蒙。
沈文璟心想,最后还是见到了十五的圆月……
体内的魔印叫嚣地更欢,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沈文璟设下的灵障,危害人间了。
沈文璟必须回去!
沈文璟捏一道决,召出归川剑,鎏金飞朔的剑气将这一狭小空间照的明亮如白昼,随后沈文璟剑端王虚空处一指,顷刻在苍穹间劈开一道裂口。
一如沈文璟来时那般。
直至沈文璟欣长的身影消失在长空之中,徐钺籍才缓慢地眨眨酸涩的眼睛。
沧澜波涛的深海,皎白明亮的圆月,漆黑幽怆的断崖,深邃沉闷的海风。
这一切都与沈文璟来时无异。
恍如一梦。
梦醒后,不复存在。
徐钺籍艰难地眨眨眼睛,师兄温润的灵力还残留在他肩颈上,好像一切是梦,又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