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璟淡淡蹙眉,将手中茶盏放置茶案,“笃——”
一声轻响,满堂沉寂。
没有任何人再敢发出半言。
沈文璟拢了拢衣袖,立起身来,一双清眸冷淡地扫过整个大殿,自进殿以来沈文璟便没有言过半句,紧抿的薄唇犹如一道紧俏的利剑,此时却缓缓挣脱剑鞘,“收徒之事,无须再议。”
“我不需要。”
徐钺籍早就在铭垣峰口等待着沈文璟了,前些日他收到沈文璟的飞鸽翎羽,告知今日回峰,徐钺籍早就按捺不住想见师兄的心,早早收拾好等待沈文璟归来。
隼翕时而立于徐钺籍肩头,时而飞入苍穹,寻上郸赤的神迹,在空中翱飞。郸赤又处在换羽之际,振翅一飞,身上的翎羽便簌簌直落,随风飘散,铭垣峰上下飘得全是这羽毛。
可罪魁祸首却不以为然,依旧悠然自得地飞翔,再散落翎羽。
隼翕刚到铭垣峰时,还不敢靠近那两只仙鹤,独自一鹰进进出出,可还不过半月,它就和郸赤须颛搞好了关系,现在天天跟在它们屁股身后飞,好不自在。
每当郸赤身上飘落翎羽之时,隼翕便冲上去将那翎羽衔在口中,邀功似地飞到郸赤眼前,好像能得到什么赏赐一样。
徐钺籍看着隼翕那谄媚样子,忍俊不禁道:“你可消停会儿吧,再追下去,小心郸赤待会儿将你直接扔进冷泉,让你半个月都飞不起来。”
只可惜隼翕到现在还不能完全听懂徐钺籍的话,它只听懂了:“追下去,半个月,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