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以曲周魏为首的老一派顽固守旧派依然喋喋不休,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们自以为正义凝然的声音,述说激荡之处,还以手抚胸,祷告苍天,深表痛心。
柳津铭倏然睁目,一双赤瞳宥深拗绝,唇瓣开合,一道施令下发:“传徐钺籍至风虢堂!”
“是!”
远修峰今日不同寻常,正午十分,本是清净休憩之时,可今天弟子却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叽叽喳喳地围坐在一旁,听着一位刚从三垣大殿服侍回来的小童子说着惊天暴文。
“什么?!徐钺籍要被带去风虢堂了?!”
“是啊,”那小仙子还捧着一盘清茶,连茶盘都没放下,就迫不及待地跟众人分享,“我刚刚就在殿里,那些长老们口口声声说要肃正峰内清规,严惩徐钺籍。现在徐钺籍说不定已经被押去风虢堂了。”
“啊?不至于吧。明眼人一看就能就看出来,当时徐钺籍上环曜台是为了帮苍翎仙尊啊,这师弟帮师兄,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他罔顾门规,任意妄为,戒规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环曜台上不能上两个人,可他偏偏上去了。那些迂腐固执的长老们不拿他开涮,拿谁开涮。”
“可那就不管不顾吗?最后让苍翎仙尊下不来台,这种情况就能如大家的意吗?”
“那咱们管不了,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情。”
“谨言慎行,总归错不了。”
“平日咱们师尊与沈仙尊向来交往密切,徐钺籍同仙尊的关系也一向很好,可今日为什么却不为徐钺籍辩护?”
“师尊肯定有他自己的难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