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玉相知,都不如随手一抚清袖香的芙蕖好,惹人怜惜。
所以他从来不会用那些名贵的不知物来搪塞沈文璟,而是用心去寻上一处清明,用真心去博得清冷仙人颜展。
信的主人也经常提醒沈文璟,冬冷添衣,下雨撑伞,虽不在沈文璟身边,但他却能面面俱到,细细叮嘱。
沈文璟清冷的眸光有些微微拂动,烛光跃跃,点亮了他眸底蕴含的温暖,细白的手指轻轻描绘信纸上的每一道细腻苍穹的字,心底不知怎么莫名泛起一股浓重的思念,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信的主人。
沈文璟眸光停留在信的最后几个字‘师弟钺籍’,顿了好久,他才缓声道:“原来小时候钺籍的感受是这样的……”
等待的滋味如同一被泡久了的茶水,越久越涩,却又能从中寻到点点甘甜,让人心力焦灼,却又忍不住回味。
沈文璟将那些信又完完整整地放回原处,抬起身走出三圣殿,小幅度地晃了晃脖颈,酸胀感才隐隐消退。
修长的脖颈在月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白嫩,好像一管洁白无暇的美玉,让人的目光不自主地跟随着脖颈的扭动游弋,白皙如玉的末端隐于整洁的衣襟之下,被锦衣遮挡了无限美好,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仙界向来流传一句话——宁情动无名仕,也毋用情于苍翎。
因为苍翎仙尊心如死水,如磐石,任人投壶撬动,苍翎仙尊都不会赏你半分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