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空澜无奈地丢了几个白眼,这样的对话他们一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遍。
向空澜不再理会他,绕过钱塘跟上前面几位师兄,听着几人的谈话,时不时插上几嘴。
其实向空澜非常爱说话,无论男女老少,师兄师姐,他都能与人聊的投机,一张小嘴属实甜,什么好话都会说。
只是他实在不愿意与钱塘说话,因为他认为无论跟钱塘说什么,说再多,都是对牛谈琴,浪费感情。
向空澜跟上前面几位师兄的步伐,正好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青丘狐妖,泰安县令,不由发问:“那是什么?”
其中一位师兄神神秘秘道:“这是前不久在下界发生的一个命案,消息刚传回三垣,说不定长老们现在都在三垣殿上讨论呢。”
向空澜配合地捂嘴:“啊?”
“这其中的缘由我们也不大清楚,最初可能是泰安县下的一个隶属村庄遇害,全村村民无一生存,皆死于非命,后来那泰安县令家中小妾突然暴病身亡,接着府里的其他小妾也跟着一个接一个死了。”
“那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这本来可以认定为遭人谋杀,惨遭污害,本不应上报三垣,只是这件事情好像牵扯的足够大,据说那青丘一族的嫡长子是在泰安县消失的,那长子的未嫁妻子也一并消失于泰安县,而好像有传言道,那二狐与泰安县现任县令交情颇深。青丘一族自上古时期便一直自成一派,虽不与世人深交,但其威望却绝对不可小觑,如今青丘封祭大典即将到来,可族内嫡长子却不知所踪。”
“青丘一族聚众查找,才在泰安县一带寻上最终痕迹,就只有那嫡长子的一身雪毛,被挂在某一位达官贵人的家中,而那未嫁之妻至今未寻到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