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五房妻妾……”

徐钺籍淡淡地瞥他一眼,不再答话。

县令府内别殿杂院的门扉上都贴满了道符,且不止一层,各种杂七杂八的符纸贴在一处,风一吹过来,仿佛翻陈年旧历般,哗啦作响。

向空澜闲不住,跑到一处门扉前伸手想拽下来一张看看,可短小的双臂怎么够都够不着,钱塘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笑了一声,‘怜悯地’伸手为他撕下一张。

向空澜吐了吐舌,接过那一张符纸,看看手上符纸,再看看门上贴着的那张符纸,疑惑道:“这两张符纸不一样?”

他转身跑到沈文璟面前,对沈文璟挥了挥手上符纸,道:“仙尊哥哥,这底下的符纸贴了好多张,但每一张都不一样。”

沈文璟借过符纸,看了两眼,而后抬眸对上李永生的眼睛:“这些符纸恐怕并非出自同一道士之手吧。李县令刚才说这怪事是前几日出现的,可这符纸上的墨迹都已经消退不少,一点也不像刚贴上去的。”

李永生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他上前走了两步,从沈文璟手上抽回那张符纸,笑道:“实不相瞒,这符纸确实已经贴上去数月有余,不过当时有此所举皆是安心定神之措,前些个月有位道士路过本宅,对我说这府上黑气笼罩,恐有不祥之兆,这才赠与此符咒,贴在窗棂门扉之上,镇压邪祟。”

沈文璟半眯眼眸,一脸冷淡地看着他。

这其中绝对不是李永生所说这般简单,符纸上所写咒术分明是至恶邪灵所需之灵咒,非比寻常,若他只是简简单单地预防邪祟,那怎么可能要设下如此沉重咒符?

而且县令府上有黑气……为什么会有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