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徐钺籍的眸光盈满了苍翎仙尊的身影,好像无尽的柔情从他的眸子里倾泄出来,沾染了爱欲,融化了春光。

赵捷有些呆滞,他突然有些相信了……那茶肆说书人所讲评书。

徐钺籍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李永生连忙托下人安顿好他们五人的住处,并严声表明,一定要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他们,不得有丝毫懈怠。

那些小厮连声应道,便弄手势邀众人跟随他们一同前去。

钱塘与向空澜早就迫不及待了,昨晚在那庙内就着干枯的稻草睡了一晚,身上早就酸疼不堪,全身都不得劲,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好住处,他们一定要好好享受。

他们俩你推我攘地走在最前面,赵捷无奈笑了声,也跟在他们俩身后。

徐钺籍等待师兄走下阙桥,行至他身侧后,才有所动静。

李永生含笑地看着他们,做了个称职的东道主,站在桥上摆摆手,示意他们跟随小厮步伐。

沈文璟走到徐钺籍身旁,脚步停顿,半侧脸,一道精致流畅的半边脸暴露在日光下,隐隐化出一道光晕,薄凉的唇轻轻张开,吐出几个字:“李县令,是否认识两只狐狸?”

李永生摆手的动作蓦然一顿,笑意凝结在嘴边,脸上肌肉线条有一瞬间极其僵硬,眸中闪烁出一道幽光,随后转瞬即逝,他脸上的笑容重新绽开,闲笑道:“仙尊说笑了,本官向来行正名端,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妖物。”

他只说了狐狸,但李永生却口中妄言妖物。

是真是假,已无需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