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腿间叮铃当啷的玉佩环佩相扣,他抬手握住其中一串玉佩,祈福似地紧握在手心。
沈文璟看着李永生的细微动作,若有所思。
从他们在县令府见到李永生第一面,他身上的玉佩便从不离身,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李永生如此谨小慎微,难不成那火狐怕玉?
沈文璟保留住这个猜想,待众人皆上山后,他才走在队伍最后,保护着众人。
徐钺籍见沈文璟落在最后,便缓步放慢了步伐,刻意等着师兄上山,上山之路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树根阻路,沈文璟走倒那处果不其然地被拌了一下,徐钺籍连忙伸手扶住沈文璟的手臂,轻声道:“师兄小心。”
沈文璟面色羞赧,耳郭又不易察觉地红了几分,他连忙挣脱徐钺籍的手,稳住身形,声音里藏住些许慌乱:“嗯。”
李永生顺着脑海中的记忆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刚刚说谎了,这座山,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相反,他实在太过于熟悉了。
年少时采摘药草,他每日背着一个比他还要大上一圈的药筐,手上拿着一本经书,踏着清晨露珠来到此山,挖采草药,摘食野果。
这太苍山每一处树轮,每一道野路,都有他走过的足迹。
只是后来不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