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璟看到卢绡铜死时头向着太苍山的方向,才彻悟:怪不得乔海村活死人死祭时头皆对着太苍山,原来如此。

狐死必首丘。

它们对着太苍山的方向,就是卢绡铜的故乡。

卢绡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将怨气死死地钉在李永生体内,恨声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吗?不可能!”

“我就是要看你痛苦,看你抓狂!看你撕心裂肺,百孔穿心!我就是要让你不得好死!”

李永生目眦欲裂,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浑身上下犹如蚂蚁攀爬噬咬一般,全身爆痛,可他却被怨气控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承受着卢绡铜心中的怨恨。

众人皆还未从那虚境中缓过神来,便看到卢绡铜下如此狠手。

虽说李永生罪不可赦,但此时他们却不能仅仅当个看客,但底下三位灵力尽失,在这震寰盂中形如废人,唯一能出手的修暝玄尊,好像也并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直到卢绡铜将李永生勒到将窒息前一刻,徐钺籍才轻抬右手,打出一道灵力,沉声道:“够了。”

卢绡铜的怨气被徐钺籍的灵力震飞,四下逃串,遮天的怨气才消退半分,不过仍然盘悬于天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卢绡铜自然是斗不过徐钺籍,她猛收邪力后,将垂死于一线的李永生拽了回来,转头看向徐钺籍,恨生道:“为何阻拦我?!”

“不为何,”徐钺籍收紧了力道,将要从他怀里悄悄挪出去的沈文璟又抱了回来,大手紧紧地钳在仙人细瘦的腰上,低头道:“师兄莫动。”

随后才抬头回道:“因为你不是卢绡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