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一案结束后,沈文璟带着众弟子赶回三垣。
来的时候情况紧急,他们不消半日便飞到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们便也不着急回去,同行的弟子皆是半大的少年,人间的繁荣皆吸引着几位少年,沈文璟想了想,还是将回去的方式改为走水路。
水路行缓,且悠哉。一路上能看清四时风景人情,地理风俗,这水路走得十分舒心。
钱塘站在甲板上想到前几日案子,不住叨叨道:“赵师兄,你说李永生得到这个下场是不是罪有应得?”
“嗯,”赵捷思索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对,”向空澜愤愤道,“莫不说我们不护他,只是这种人实在是罪不可恕,我们能够将他的尸体送回县令府,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刚刚路上满街缟素,行人同披麻,想必都是听闻李县令惨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孝服送葬。只是这其中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咱们就不知道咯。”
“李永生罪孽深重,死后能得到此种待遇,也不枉他当了一回县令。”
向空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走到沈文璟身边,拉了拉沈文璟的衣摆,烂漫道:“仙尊哥哥,刚刚飞过来的那只是什么鸟啊?好生气派,它的大鹏一展,能有那~么大!”说着还用双手在空中笔画出一个巨圆,随后眼睛亮亮地看着沈文璟,等待仙尊解答。
沈文璟向来不吝赐教,对于弟子的疑惑皆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声道:“那本是青丘狐族驯养的精怪——絜钩。身如鸭,喙如钩,鸟身鼠尾,利爪如刃,善通信。当年青丘南海降妖之时,我与它相识,如今托它将毕君庭的最后几丝残魂送回青丘,也算给青丘一个交代。”
向空澜道:“它叫絜钩啊,怪不得它身后垂着那么长一条尾巴,原来是鼠尾巴。我记得仙尊哥哥也有一个神兽,须颛。那可是上古神鹤,法力不知道比我强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