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早前收到消息,他们这些公务人员还特别担心,毕竟据说这次分派下来的领导脾气很臭,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被排挤出权力中心,流放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果然传言不可信,领导虽然话少了些,气势强了些,到底比之前那个要好相处,没瞧不起他们,更没把下放的人往死里折腾。
如果白兮凝和褚宸修在,肯定能认出老者就是他们到站那天在火车上救治的脑溢血患者。
老者从前身居高位,又经历了很多尔虞我诈,自然想得比其他人多。
刚开始在农场瞧见白兮凝跟褚宸修,他还以为这两个年轻人是知道他的身份才会挺身而出。
可这么多天过去,一次“偶遇”都没有。
白兮凝跟褚宸修忙忙碌碌的,都在改善白家那两口子和其他人的生活。
他转念一想,火车票是出发那天才买的,没提前告诉过任何人,病也是突发,白兮凝跟褚宸修远在乡下,压根没什么操作空间,根本不可能提前安排好,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老者有时也会站在窗户边往外看,每次瞧见小姑娘那灿烂的笑容,神情都会有些恍惚。
他小孙女要是没被连累,还好好活着,怕也能这么大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白兮凝跟褚宸修开的介绍信快到期,得回庆丰村了。
这天,他们准备出去买火车票,跟警卫员说明缘由,对方却说能帮忙买卧铺票。
白兮凝没想到警卫员小哥其貌不扬,还挺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