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坐在沙发上,心里翻江倒海。
是啊,这个家,如果还有一个人能真的为徐锐泽着想,那就只有她了!
家产是留给老大的。
徐父所有的事儿也都是为了老大考虑。
甚至连结婚都要老大先结。
可是徐锐泽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啊!她怎么舍得他被人当成笑柄?
“太太,外头江厂长来了。”保姆进门来叫徐母。
徐母赶紧抹了一把脸,“快请进来。”
没多一会,江厂长就揣着公文包直接进门,“弟妹啊!徐锐泽那小子呢?”
徐母没说徐锐泽在家的事儿,堆着笑脸问:“是不是徐锐泽又给您惹事儿了?”
江厂长摆摆手,“那倒不是,我就是来跟你通个气儿,这小子说你给他相了个姑娘,要结婚,从我这开了封介绍信。你也知道我前阵子刚从外地回来,不知道他的情况,结果下午就听人说他是跟厂里的一个女工在谈对象,你知道这事儿不?”
徐母不动声色道:“知道一点。”
江厂长一拍大腿,“知道就好,我就怕这小子背着你们乱来,那我可真是罪过了。锐泽自己不上道儿,整天吊儿郎当的,就要个厉害点儿的媳妇管着,不然以后分到家产也是守不住的。“
徐母垂眸,攥着茶壶的手攥紧,忽然想起徐锐泽刚才说的话,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醒。
徐父想让他不要沾生意经,所以他就做个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