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皱眉,“你怎么有这个?”

女孩无奈地从头发上捋下来一个头绳,她身边的同伴头上也有。

也不仅她们。

连宋南烟今天扎头发用的都是这种头绳。

“不仅我有,大家都有。门口买二斤鸡蛋就能有一个,买四个包子也能得一个。我还特意问了老板,人家说了,这是玩具厂那边清下来的尾货,没人要了,他们低价拿过来当礼品送。这上面绣宋,是因为那边的老板就姓宋。而不是因为宋南烟这个宋。”女孩无奈地说:“你都不知道的吗?”

祝母:“???”

“怎么可能啊?那、那就是宋南烟的啊!”祝母茫然道。

怎么忽然全世界都有这玩意了?

宋南烟哪里不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帮自己,否则今天她就算是解释清楚了,也洗不掉一身腥。

她瞪着祝母,一字一顿道:“早先我就跟你们说的很清楚,我跟祝春海一刀两断,各不相干。你说事情是我做的,那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若是没有,我要告你们污蔑!”

祝母哪有实质证据。

那个头绳还被高国庆送信的时候拿去了。

张经理生怕宋南烟真的去告祝家,那这一天的大事儿凑在一块,真是把他的乌纱帽掀了都不够,他赶紧道:“宋南烟,你是服装厂的优秀员工,厂里一定不会姑息犯罪,给你最大的支持!”

其他人眼里露出鄙夷:“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往人家身上攀扯,不就是想掩盖你儿子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吗?”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在仓库里跟你家那个好邻居颠鸾倒凤,睡到厂里上班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