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打不过九婶。
连吵也吵不过。
祝母道:“他九婶,你是哪头的?”
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九婶冷哼一声,“我不站你这头,是因为我还有良心,我要脸!就倒是你!还想把黑的说成白的!连个姑娘家家都不如!活该你儿子当不上主任!”
祝母一听九婶都骂到儿子身上了,瞬间就不干了,“春海那是被人害的!是宋南烟!”
九婶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你家祝春海干的那点破事,都传到村子里了。我在外头听了这半天,人家南烟跟你掰扯到现在,可一个字都没提过,就你叭叭地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我要是你,我连夜都要卷铺盖离开厂区,赶紧滚到乡下种地!”
她越说越来气,“南烟跟祝春海为什么掰了你心里没数?还不是你这个婆婆觉得自己儿子要当办公室主任了,觉得人家姑娘配不上,想空手套白狼!”九婶恶狠狠道:“你想空手套白狼就算了,你还打着给人送彩礼的由头,让老太太出头把这叔伯几个家里都借空了!”
祝母赶紧道:“我没有啊!当初是要给宋南烟送彩礼,但是人家看不上!”
宋南烟从旁道:“哦,从头到尾我可没收过你家一毛钱的东西。当初你跟祝春海两个想框我不要钱先进门我俩才掰的。”
九婶瞪着祝母,“钱呢?”
祝母说不上来,最后一摊手,“那春海要当主任,要上下打点吧?他当上主任对家里有好处不是吗?”
不说别的,就说祝家那几个堂兄弟堂姊妹,就出了祝春海一个有出息的,可都指望祝春海能把他们弄进服装厂上班做正式工呢。
否则就算是老太太出面,也不会借钱给这母子俩。
九婶发出灵魂一问:“那他当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