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烟老实道:“想不到别人。”

能这么人傻钱多,大手笔为一件小事砸这么多钱。

“你是怎么知道祝春海要害我的?”宋南烟试探着问。

徐锐泽说:“是祝春海他妈找人来你家送口信,那人恰好我认识,就拦住了。”

发绳虽然不是什么私密物品,但是要是有心说道,也解释不清。

宋南烟想的却是:看来那个梦境,只有她一个人有。

徐锐泽只是恰好赶上了祝母害她的时候。

“那杨雪是怎么回事?药不会是你下的吧?”

杨雪说是有人告诉她,宋南烟约了祝春海在后仓库见面,她才赶着去的。

但是厂里并没有找到那个人。

她不觉得杨雪是在撒谎,她要是真有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服装厂,还能运筹帷幄算计到祝春海的本事,也不会每年服装厂招人她都过不了。

徐锐泽冷笑道:“我没那么下作。是她找不到祝春海,非要在门口瞎嚷嚷闹你。我就帮她一把,不过我可从没说过是你约了祝春海,而是祝春海有心约你。谁知道她能狠下手给自己下药。”

不是他就好。

宋南烟松一口气。

她虽然想杨雪和祝春海锁死,但是并不赞同用下药这样的方式。

但有人非要撞上门送死,那她就管不着了。

宋南烟把手里的蒸糕放进箱子里。

徐锐泽笑了,“盘问完了?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