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面色沉冷,“为了这些人,你辞职?”
徐锐泽静静地看着徐母,“辞职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你没必要迁怒他们。”
徐母道:“那就是宋南烟教唆你离职的?”
徐锐泽不喜欢她的用词,皱眉道:“跟她也没有关系。”
他三缄其口,明显不想跟徐母多废话。
徐母心口拔凉拔凉的,“在你眼里,他们比家人更重要是吗?”
徐锐泽沉默了好一会,才一字一顿道:“他们在你眼里是不入流,但是我生病的时候,是李强背我去医院。打架的时候,是周峰替我挨的棍子。大力腿脚不好,可我下乡那年掉水里,是他把我从泥浆里拖出来的。”
这些事,徐锐泽没跟她说过。
徐母理所当然道:“你也没少往他们身上补贴,你要是没钱,你看谁搭理你!”
徐锐泽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算了,跟你说多了你也还是这句话。我不想再说了,我会搬出来住。还是那句话,你们的钱爱给谁给谁,我不要。但是而已请你们保持以前的社交距离,少管我的事。”
徐母一口气顶到胸口,“我要是早知道答应你跟宋南烟在一块,会让你变成这样,我就是死,也不会松口!”
宋南烟是给他灌了迷魂汤吗?
竟让他这样死心塌地。
“我告诉你!你跟宋南烟的婚礼,我是不会参加的!你有本事搬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徐母拂袖而去。
徐锐泽没吭声,回徐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径直回了新房,躺在床上发了一会愣,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睁开眼睛清醒了一会,起身去接宋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