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是来买这东西的么?你自己看看这好看吗?啊?”

“张太太,真的对不住,我这就让裁缝再改!后天亲自送到您府上去!“

张小姐显然是气坏了,“哼,还说你家换了新的设计师,能顶用一点,却原来不过是个草包。”

刚才和宋南烟和颜悦色说话的店员忍不住道:“这女的又来了!老板要遭殃了。”

宋南烟奇怪地看过去,“怎么了这是?”

店员同宋南烟解释,“别提了,这原来是孙记的客人,是后面鞋厂的老板娘,姓张,可嚣张了。之前您给我们出了衬衫的图样之后,她看上了,就来店里做定制。还以为捡了个常客,谁知道是个麻烦!”

宋南烟若有所思,“她要做什么?”

“说是要做件女儿结婚时候穿的礼服,结果每次看图纸都说行行行,一试穿就跟今天一样,立马变脸。我们都怀疑她是对面孙记派来故意为难覃老板的了!”店员没好气道。

两人说话间,又是砰的一声。

伴随着覃天海“哎呦”一声的痛呼声。

宋南烟一惊,赶紧推门进去。

就见沙发上坐着个盛气凌人的……

二百斤胖女人。

一双眼睛不可一世地垂着。

里屋满屋子的碎瓷器,覃天海摔在了地上,手摁在了地上的碎瓷上,血不住的往外流。

覃天海自己也是裁缝,原本也是靠手艺吃饭的,手对他来说多重要不言而喻。宋南烟强压着脾气上前把覃天海拽起来,“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