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

覃天海抬手指他,“你怎么能说孙老板还不如条狗呢?”

“你你你!”孙老板手抖啊抖,奈何现在店里都是覃天海的人,全无证据,他气冲冲地转身,“覃天海,我倒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做成张家这一单生意!我可告诉你,近几天孙记就要出新品了,我要是租到了其他门店,用不着你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放心吧您嘞,我求人也求不着狗,不,您头上去啊。”覃天海气死人不偿命。

一迭声把孙老板送到门口。

孙老板又是一个趔趄,“啊!”一声,直接从覃天海店门口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您瞧瞧,摔了吧。”覃天海招呼来往的人看,“大伙儿给做个证啊,他自己摔着的,咱们可是一根毛都没碰到他的。瞧瞧这额头摔的,晚上不用点灯了吧?”

孙老板捂着脸站起来,有理说不清了。

覃天海借着这个势头,把八辈子的缺德话都说完了,双手撑着裤腰带站在门口,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啊。

老婆生孩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哼着小调进了屋,立马就换上一张哭丧脸,把镇纸丢在桌上,“你可真够虎的,他是什么人,你说揍就揍了,万一以后找你怎么办?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哪是这种老瘪三的对手。”

宋南烟埋头画图纸,头都不抬,“不是有你吗?”

他捡图纸的动作可是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