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烟皱眉,正想着这样的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可别撞到了人,就听见前面“砰!”的一声。

是刚才的摩托车撞到了一辆驴车。

摩托车上的两个年轻男人身手灵活,在摩托车快要撞到驴车的时候就跳了下来,驴车上的人就比较惨,驴受了惊到处窜,他死死拉着缰绳,被驴从车上扯到了地上,却还是不肯松手,硬是把驴拽到了墙跟前。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挽着缰绳,艰难地站起来。

周边的人群传来惊叫声,“怎么驴车还往街上走啊!有没有点自觉!”

“大家快看,这人他是个瘸子!”

“难怪连头驴都制不住。”

男人好像没听见他们的话,弯腰低头,一瘸一拐地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回驴拉着的板车上。

“他妈的死瘸子,我们刚买的摩托车都被你撞坏了,赶紧给老子赔!”骑摩托车的两个年轻人也窜起来指着男人骂。

男人也不理他们,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旧衣服,很珍惜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安放在驴车上,就在他伸手要去捡下一个包袱的时候,摩托男一抬手,直接把他推倒在地上,抬脚就要往他胸口上踹,“装尼玛的聋!”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脚,就在他以为又要挨顿打的时候,巷子里忽然飞出来一根木棍,不偏不倚,正砸在摩托男的腿上。

摩托男吃痛,哎呦一声,往后趔趄了一下,一屁股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