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才是婚姻的底色,喜庆不过是暂时的,忠诚却是永远的。
想到这里,张太太露出了踏进天海裁缝店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说服我了。”
她指了指胸口的立体小燕子,“这是什么?”
宋南烟看着张太太的眼睛,“是如燕归巢。”
巢就是那串珍珠,珍珠在张太太心口。
张太太楞了一下,旋即就红了眼圈,“大家都说鸢鸢得了一门好婚事。”
可没人知道她是远嫁,也无人体会她心里的舍不得。
好一个如燕归巢啊。
“总会回来的。”宋南烟道。
张太太伸手拉住宋南烟的手,像是抓住某种期许,“对,总会回来的。借你吉言。就这件了,你开个价。”
宋南烟道:“一千。”
覃天海:“???”
覃天海差点一个趔趄摔了。
怀疑宋南烟才是那个故意想砸了他店的人。
一千!!!
服装厂正式工一个月才四十块钱。
一千块钱,要去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