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宋南烟是真有点生气了,立刻陪着笑道:“那不也是风险投资嘛。万一输了,我这也是一间铺子呢!”

宋南烟现在可不敢把他真当成实心的,道:“怕是你这铺子也是跟裁缝铺分开的吧,就算输了,一间铺子而已,你转手拉着我做张太太这样的定制,比做铺面儿省心多了。”

“赢了,你名利双收,输了,你也是断尾求生,前后都是你划算,只有我是个冤种。”

“你咋知道的?”覃天海崩溃地问。

这是他内心的想法啊天!

宋南烟面无表情:“我不知道,我诈你的。”

覃天海:“……”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三番两次地无语了。

他要是没个七窍玲珑心,在覃家那样的家庭怕是都长不大,别提还开铺子做生意了。

但是面对宋南烟,竟然莫名就有种心虚的感觉,前后犹豫了好一会,他收起那些想好的托词,叹息一声:“我跟覃家的事儿,确实有点复杂,你没问我也就没想说给你听,说为你好不尽然,但是说多了确实是怕你怕了,就跑了。”

“厂区这一片,能和我打个对手的除了服装厂就是孙记,孙记确实是我二哥暗中扶持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我,不让我从厂区走出去。因为覃家真正的资源,都不在厂区。”覃天海叹息道:“他们确实成功了。我跟孙家维持了好几年前的平衡,直到你出现了。”

宋南烟挑眉,“就因为一件衬衫?”

覃天海摇摇头,说的却是:“不止。”

“你出现,就算我不动手抢,孙家也会抢。一件衬衫当然不足以让我敢拿铺子跟孙家赌,我早跟他们家斗够了,一直就准备做高档点儿的定制。”

那宋南烟的设计和成衣天赋就值得他砸任何资本了。

就她给张太太做的那件衣服,他看过了,放到大城市的官太太身上,那也是撑得住场面的。多少流行风格都抵不上一个合适。

“出厂区,是迟早的事儿,我得为以后做打算。”覃天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