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就是王姐,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女人就嚷嚷开了:“我是眼红宋南烟,你不眼红?上次她被人诬陷陷害程春海那次,不就是你先挑头说的吗?”
“你还背地里说宋南烟跟程春海早有那种关系呢!人家都快嫁给徐锐泽了,你背后造h谣,你安什么心?”
女人身边的人也跟着帮腔,“王翠花,你跟马红梅两个最爱找宋南烟的事儿,不是说人家拿图纸偷着出去卖,还当着徐锐泽面儿故意说宋南烟跟程春海有一腿儿,哪次不被打脸?”
一群人,平常都挺排斥宋南烟的,这会宋南烟却是他们攻击人的利器,“就是!程春海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徐锐泽人家出去给宋南烟挣前程去了,人家宋南烟自己还能干,又能设计又能拿工资!你可还不知道吧!人家还给鞋厂的张太太做了见礼服,可洋气着呢!”
“你跟马红梅两个就是个长舌妇,哪次人家有事儿都恨不得跳起来踩两脚。”
王翠花被气的翻白眼,可挨骂的可不是她一个呢,若是平常,马红梅能吃这个亏?
众人偏头一看,就见马红梅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哎呦,你这是怎么了?”
马红梅眼神飘忽,摆摆手,“没事儿,就是肚子疼。可能来事儿了。”
眼看着就要到半小时了,这帮人光顾着在这吵架,可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车间。
王翠花狐疑道:“我记得你平时来事儿肚子也不会疼啊!不会是你吧?”
马红梅冷汗掉的更厉害了,甚至连搭在桌子边上的手都开始抖,“王姐!你、我平时对你也不差,你怎么血口、血口喷人!”
宋南烟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来事儿肚子忽然会痛有什么奇怪的。之前不痛又不代表之后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