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爷跟徐奶奶想起自己进厂时候打听宋南烟听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忽然就有点心疼,连她说有个未婚夫这个事儿都自动忽略了。
他们差点也成了欺负宋南烟里的一员,差点就成了那把杀人的武器。
原来是这样,逆境中生长出来的宋南烟。
像是一朵不折不挠的带刺玫瑰。
看着摇摇欲坠,实则处变不惊,浑身都是刺呢。
徐奶奶欣慰点头,“女孩子,确实不该活的像是菟丝花一样。”
这话本来没什么,宋南烟却想到了徐母。
不管怎样,那是徐锐泽的亲妈,她不想没进门就先制造婆媳矛盾。
“菟丝花有菟丝花的美好,倘若人人都精明,那这世上岂不是就乱了套了,八卦里都讲究阴阳平衡呢,需要菟丝花的人找到根钢草,未必快乐。也不能因为个体坚强,就抹杀温柔的那部分。”
简而言之,世界是充满爱的。
徐奶奶陷入沉思。
宋南烟把两人送到门口,徐爷爷还特意回头问了一句,“那那个孙记什么的,你准备怎么处理?”
宋南烟沉吟一声。
孙记马上都是她的了。
自然就不能处理了。
不然名声先落地也不好看。
“花钱买教训吧。他若是知抄还买,倒闭是迟早的事儿。若是未知,那也只有一次横财,长久不了。”宋南烟道。
徐爷爷点点头,这才离开了。
老两口背着手往前走。
徐奶奶叹息一声:“这孩子聪明。”
她点到菟丝花,她怕是瞬间就想到徐母,马上就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