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太太走了,覃天海就凑过来,“你之前说的高家那边从厂区这边找人画的婚纱图纸,就是秦家这个?”
宋南烟点头,“他们用的也是我的那款。”
覃天海咬牙道:“也不知道是被哪个不要脸的捡了便宜。”
宋南烟道:“是谁都不重要,一张图纸而已。重要的是,秦家开头用全白,新娘子还是咱们厂区的人。那咱们跟孙家的赌注就赢了一半。”
覃天海这才眉开眼笑,“你跟姓孙的打赌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好了这些?”
宋南烟哪里有那个本事,“我本来是准备用我自己的婚礼做赌注。现在有了秦家,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儿。对了,我要一点材料,你看下你这有没有。”
“要上等蚕丝,和一些类似于欧根纱的布料。”
欧根纱是什么覃天海不知道,宋南烟又解释了一遍,“需要轻盈透明,所以布料要足够轻薄。”
覃天海给她找来了一块蚕丝纱料,没有欧根纱那么硬的质地,但是更轻更薄。
秦家那边明天来接人,宋南烟晚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做,覃天海也忙,裁缝那边走了个人,原本属于她的活儿落到了别人身上,自然是有人不满意的。
他骂骂咧咧起身要往后走,随手把张太太带来的客户要求递给宋南烟,“我都跟她们提前说过了,要等你回来才能开始做。前面的都是答应批量出的,后面标注样字的是只答应给店里出个样儿,需要私人订制的我都放在另一本上面,你抽空看看,也不着急。”
宋南烟再一次感慨覃天海仔细。
她一个人,真搞不定这么多的事儿。尤其是面对这么多的人,她也只能做到礼貌和不怯场,想要面面俱到,那是不可能的。
人多嘈杂太久,她就会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