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还想说什么,徐锐泽道:“您要想把爷爷奶奶吵醒听你这些论调,我帮你去敲门。”

徐母脸被噎的通红,瞪着徐锐泽说不出话来。

徐锐泽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反锁,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他打开宋南烟给的袋子,才发现里面是几件衣服。

她又给他做衣服了。

他不缺衣服穿,上次她送他的他也没舍得穿,但是要是这么一直送的话,这些衣服就成了家常便饭,他不得不穿。

这次依旧是几件衬衫,但是比上次做的更日常了,是纯白的款式,什么场合都能穿。下身是牛仔裤,没有喇叭裤那么夸张,靠近膝盖和大腿的地方用刷子磨出了几道纹路,要破没破的样子。

贴着的他的身材做的,十分的合身。

徐锐泽套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连发凉的心口忽地就热了一下,像是数九寒天喝了一碗滚热的汤,连被徐母扎的通透的心尖都跟着熨帖起来,舒坦到他眼眶也跟着滚热。

他自己选的宋南烟,从没觉得错,可从来想的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

那时他不知道这是不可名状的深爱和喜欢,只是觉得,这样的她,即便现在是要他一条命,他也是舍得的。

隔天一早。

张太太家里派了车送宋南烟去江城秦家,但是使出紧急,宋南烟还没来得及和厂里请假。

她去了趟厂里,跟郭主任请假,说是要出门走亲戚。

郭主任早没了以前的客气,指责道:“你说你,图纸都放不好,工也不做,你想干什么呢?你这三天两头的,是工作态度问题!”

宋南烟哪里不知道,他是把昨天的事儿迁怒到了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