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秦少卿。

秦少卿皱眉道:“她下午的时候确实跟我在一起,临晚的时候我回来了,她还在逛,这个我确实可以作证的。”

夏云琦没回来过,门口的人也是可以作证的。

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刘三跪在那,茫然了,手足无措地解释,“可是就是下午……”

难道他看见的是鬼吗。

夏云琦被冤枉的不行,转而看向王局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世伯,这明显是有人想诬陷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王局被她这一声世伯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皱眉道:“既然有人指证,那就是嫌疑人,夏小姐叫我一声王局就好,没必要攀扯这层关系。”

夏云琦怎么可能放过这棵大树,她不依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也是冤枉的啊,怎么就成了嫌疑人了啊!”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偷宋南烟的东西,我师父马上就要来接我了,他随便一张图纸都比宋南烟的有价值,我偷她能干什么。”

秦三夫人冷笑,“你是癔症了吗?之前冒领人家婚纱设计图的人不是你?有前科的人好意思把张大师搬出来顶缸,我要是你师父,高低要把你清理门户。”

夏云琦:“你!”

她眼眶里蕴起眼泪,看向王局,“若不是我,污蔑我的也算是犯罪吧。”

王局皱眉道:“自然是。”

他问刘三,“你要是没有证据,盗窃联同污蔑,数罪并罚,可就不止三年了!”

刘三着急辩解,“我没有说谎,我也不敢撒谎。真的就是夏小姐,她答应给我五百块钱,钱!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整整齐齐放在口袋里,“管家也是知道的,我在秦家就负责打理个花园而已,一个月工资下来才十块钱。我家里只有我跟老娘,为了治病早卖空了,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