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烟:“……”

谁能想到刚分开的人还能在苞米地里再次相遇?

不过想想也是,她能想到往黑的地方猫着,冯之廷又不傻。

宋南烟强忍着后背冒出来的凉意,悠悠回头,“你傻呀,万一对方没打赢,我不还是会被抓回去吗?”

冯之廷想了想,有道理。

两人蹲在苞米地里,各怀心思,宋南烟悄然在身边抓了一把土攥在手里,冯之廷也抓了一把草攥着。

大晚上的,天气不算热,可要命的是有蚊子。

冯之廷虽然穿着长裤,但是上半身是短袖,一会的功夫胳膊和脖子、脸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

他转过头去看宋南烟。

好家伙。

她好像是准备好来的,还穿了一件半长的外套,下身是长裤,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说,还把外套领子拉到了头上,连脸也遮住了,黑暗里活像个蘑菇蹲在那。

冯之廷恨!

果然他就不该来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这里的蚊子比成立的还要毒,一口下去肿起来个大包,他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多蚊子围攻过。

看着纹丝不动的宋南烟,忍不住恶向胆边生,不着痕迹地往她身边凑了凑。

宋南烟立刻感觉到了,一抬腿窜的老远,把身边的玉米杆子都撞的直晃荡,反手把手里的泥土丢出去,低斥道:“你干什么?”

冯之廷偷鸡不成,被甩了一脸一嘴的泥土,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没好气道:“荒郊野地,我能干什么!我要干什么刚才在屋子里跟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