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惊呼一声,“锐泽!”

徐靖舟也拉住气到浑身颤抖的徐父,“爸!您消消气!锐泽也不是故意这么说!”

徐锐泽打断他的话,“我就是故意这么说!”

“如果打死我,就能还你让我出生这个功劳,那你再来,往这砸!”他指着自己头顶,“这条命我还给你!但是也请徐厂长记住,我是蛇鼠,就是因为我胜在蛇鼠窝里,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人!”

“锐泽,你别说了……我们去医院……”徐母虽然平时对徐锐泽也是疾言厉色,但是真没对徐锐泽下过这么重的手,即便是被气到冲动要打他,他也知道躲。

可徐锐泽这次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不躲,不让。

徐母从早上被徐奶奶教训之后,心里就一直不好受,此时才知道那股子不上不下的感觉是什么。

是恐慌。

她有感觉,这一次,她若还是袖手旁观,甚至没有伸手抓住他,她就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她心疼的直掉眼泪,不再想去看徐父的脸色,固执地死死地攥住徐锐泽的手,“妈带你去医院。”

徐父在这个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忤逆他,包括徐母,他以为今天也跟从前徐锐泽无数次的闹腾一样,不过是表面功夫,只要他压的死,徐锐泽就会妥协,除非他是真的不想宋南烟进这个家门。

所以,他沉声道:“不准去!他想死,那就让他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