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瞪着眼睛。
结婚这么多年,这是徐母第一次这么大声跟他说话。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朵依附自己存在,离了自己会死的菟丝花,他当初就是看中了她这样的性格才会娶她,只要他能养着她一天,她就不会让徐靖舟吃亏。
可现在,她是要造反吗?
徐父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你一个妇道人家,我教育孩子你少插嘴,上一边去!”
徐母第一次分毫不让,不仅没上一边,还伸手打开了徐父指着徐锐泽的手,“我凭什么上一边去?我是他妈!”
徐靖舟赶忙去拉徐母,“妈,你这是干什么?爸爸就是在气头上,你别惹他了,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这也是徐母这么多年一直在做的事情。
隐忍,回避,道歉。
徐靖舟已经看成了常态。
甚至觉得理所应当这样。
徐母今天却像是个踩中了痛处的刺猬一样,若是她身上有刺,人人都能看见她在炸刺。
徐母只觉得心寒和失望。
果然痛不在自己身上,连窝囊都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这就是她连徐锐泽都不带,却要亲自养大的继子。
很长一段时间,她看不见徐锐泽,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孩子,当成徐锐泽的寄托啊!
她让他给一个要她半条命的人道歉!、